逆鳞.永生

闭会儿关哦,写个长的。如果下次再看到简介没有这句话了,就是我带着作品出关了。

鄙姓郑,单名悬,字邈彻,可称逆鳞。理科男,仙遥客,孤独患者,蕴藉文章,拙弄涂鸦。寄情中v、时之歌。以物喜,以己悲。文以载道,不为迎人。如有讽刺,纯属故意。

交换生死之旅

其实这次哪个题目都适用于此文。
写的我。。。心里堵。。。

“汝为何人,姓甚名谁。”
幽冥中一个人坐在案前,冷冷的注视着下方的青年。
“我名尽远.斯诺克,为皇家侍卫。”
“何故现此?”
“执念过深。”
尽远抬头,与他对视。眼中有火在燃烧。
“汝入此门,谒见彼君。”
那人把手往后面一指,一个门拔地而起,周围环绕着幽蓝的火焰,裂缝中汩汩的流淌着岩浆。
尽远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力气,打开大门。
只见门中空空如也。只有一人通体漆黑斗篷,悬浮地坐在空中。
“我们开门见山,也不用古语那么繁琐。”那人开口“你横跨整个阴阳,就为了来赎一命。是吗?”
尽远点头。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叛军将他和舜团团围堵,勒令交出虎符。他们能并肩战退数百人,却躲不过暗处飞来的冷箭。
舜挡在尽远身前的轮廓深深印在尽远脑海。
黑发翩飞,留不住最后红颜刹那。
发狂的尽远把整片土地染成猩红。然后昏厥过去,他知道还不能死,灵魂朦胧中就来到了这幽冥之土。
黑袍人一挥手,房间四周浮现一圈圈符箓,他顺手取下一片。他一字一句读出来:
“舜.欧德文……”
他笑。
“很久以来,不计其数的人来到这里,和你没有差别。都是来赎一条命。”他慢慢说,“你我都是明白人。命很贵重。需要等价交换。”
尽远说:“我愿意。”
那人摘下斗篷,露出脸上“A”形的痕。他说:“代价……是他的记忆。”
尽远眼睛眨了一下。
“他会活,但是会忘了你。你们再无交集。”
沉默。
沉默。
尽远突然浮现坚定的笑容,此后再也没有出现。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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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从帐床醒来。他揉揉眉头,环视着无比熟悉的环境。他清楚这里的一切。他以前就在这里工作。
但是他不适应,他总觉得缺了什么,他看向座椅,座椅抵着墙。旁边的空隙刚好可以站一个人。
桌上的茶仍有余温。香气袅袅。门是虚掩的。
皇城外,黑紫色的夜。一只乌鸦从城墙上飞走,落在渡口的灯笼上,灯笼摇晃,映亮了渡客的脸与绿色的刘海。
空旷的江面上只有一艘小船,渡人慢慢摆渡过来。
尽远刚要上船。他突然发现船夫的脸上,有A形的痕迹。
船夫抬头,摘下斗笠,轻轻的说:“苦海难渡,不如归去。”
一阵大风吹起,等到尽远反应过来,江面已空无一人。刚才的一切恍如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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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里的人们对于舜的“我的侍卫是谁”彼此心照不宣。舜知道不会有结果便不再追问。
他寒夜细数宫内名册,每个名字他都认识,数过一遍发现少了一人。
却再也无法想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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舜走出门去,发现天空乌云密布。
他突然想起小时候有次也是这样的天气。他的父亲辛.欧德文带来一个孩子,对他说:“今后他便是你的侍卫。你们好好相处,你不许摆架子。”
舜眯起眼睛。
是谁,躺在我的记忆里不曾苏醒。
是谁,陪我走过如水的流年。
是谁。
记忆停在一个模糊的轮廓不再清晰。屋檐有雨滴答滴答。
再后来,宫内出现一个扫地的杂役,带着斗笠难见面目,一生未离开舜的居所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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楻国史书记载,舜在位数十年。驾崩之时有一杂役请求合葬,本不被允许,但在露出真容后全朝沉默,终获许可。究其如何,未可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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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时之歌深夜60分主页鸽逆鳞.永生 转载了此文字
  2. 许多逆鳞.永生 转载了此文字
    哇逆鳞大触太厉害了啪啪啪啪啪(鼓掌.gi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