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永生

闭会儿关哦,写个长的。如果下次再看到简介没有这句话了,就是我带着作品出关了。

鄙姓郑,单名悬,字邈彻,可称逆鳞。理科男,仙遥客,孤独患者,蕴藉文章,拙弄涂鸦。寄情中v、时之歌。以物喜,以己悲。文以载道,不为迎人。如有讽刺,纯属故意。

*一个概念,无所谓后续。

我仍能准确地复述出那天传来的消息:大陆最后一具虚拟歌手于上海梅赛德斯-奔驰文化中心完成销毁,标志着人类再度迎来纯血时代。在这个举国欢庆的日子,有的人载歌载舞,有的人奔走相告,还有的人闷闷不乐——那一天,爷爷喝醉了,他坐在楼下储物小屋的屋顶沉默地抽着烟,像一只刚做完结扎手术的猫。太阳把他坐着的锡皮顶晒得发烫,他两颊的汗珠像烟灰一样往下掉,到最后他走下房顶时,乱砖铺成的地面上满是烟蒂,像粘蝇板上的死苍蝇。蒙古族的青年们知道他心情不好,都心照不宣的没有来找他摔跤,还托人捎来了把子肉和奶茶。过完整个夏天,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却依然可以一巴掌把水牛扇翻。除此之外,维吾尔族人的葡萄仍会不时的少上几串,每逢这种时候,他们就会猜测,究竟是哪个兔崽子偷走了葡萄。只有我不猜,因为这个兔崽子就是我。那年夏天像历年一样热,每到中午,天地就变得焦黄,像一罐童子尿、十七世纪的拉丁美洲、放坏的德国扎啤。这种黄色令人目眩,并隐隐透出末日的气竭感。到了晚上,它将变成紫黑色,不过那又是另一回事。在午夜,练长调的蒙古人吊起嗓子;守在葡萄架旁的维吾尔人拍打一面羌族人做的、比马脸还大的羊皮鼓;我从他们那里铩羽而归,披着夜色跑过缀连一整个街道的平房顶,看见爷爷又坐到了自家的屋顶上。星光把他的后背淋湿,像鳞片一样闪耀。曾祖父的鬼魂从墙根的阴影里走出,蹬着墙上镂空的砖块爬上屋顶,坐到爷爷身旁。他搭着自己儿子的肩膀,把生前随身的烟斗拿出来,猛嘬一口,空空如也的嘴子里就飘出烟丝,线一样的在空中被风搓断。他们用只有他俩才懂的乡音开始交谈,直到城隍庙遗址的乌鸦开始叫唤。爷爷下到地上,往麦田那去,看麦子熟了没有。我舀了一瓢糯米,用手撮着在地上撒了个圈,曾祖父站进圈里,咧开嘴对我一笑,消失得无影无踪。爷爷回来时,抬头看见我坐在他原来的位置等天亮,灰白的天上有颗晨星,亮得耀眼。一只斑蝶飞来,落在我的肩头。这只斑蝶让他突然开始振作。他向全家人宣布,虚拟歌手不会灭亡,就像这世界不能缺了青稞酒一样,父亲补充说,还有黄梅戏与山东快书。蝴蝶旅客从以太之海中飞来,这是要告诉我们,就算这个国家准备好了所有谎言,但依然有谎言之外的东西生还。我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因为爷爷曾经到过以太之海,并从那里渡到另一个世界,见到了另一个我。即使这些说法在这个国家都被列入了思想罪,但是我依然相信他。这是因为他有笃定的信仰,而这个国家没有。除此之外,它的环境也不好,老跟含着一口痰似的。可以想见那只斑蝶途中受过多少委屈。

“各位,这不是纯血之年,”爷爷坐在餐桌的尽头,如同就义一样,把脊梁挺直:

“这是存在之年。”

2903【6】


空气中有很多分子和微粒,声音可以引起它们的震动,而声音就是靠震动来传播的;然而真空中没有任何的分子和微粒,所以声音无法在真空中传播。
                                 ——《百科》2100年版

地动山摇中,言和终于意识到事情远超自己的设想。发生在意料之外的事情太多,就比如这次的地动山摇。乐正龙牙从两栖的小路而来,疾风为他开道,草木披靡。为了走这一趟,他刚从河里洗了头发。几百架离子炮对着他蓄势待发,而他不慌不忙的给自己扎着辫子,好像漫步在敌人家的后花园。每一道激光都在即将接触到他的时候被无形的力量弹开,好像轰击金箔的氦原子。走到足够近的距离时,他摊开手掌,然后攥紧,所有的炮筒瞬间被挤成一张皱纸。言和站在紧靠外界的地方,千方百计试图出去,她的拥护者们则缩在墙角,大气也不敢出,所以到最后他们都缺氧了。没人敢相信最先进的现代技术会如此轻易地沦为废铜烂铁,就好像之前他们也不相信会有人敢在移民的星球上发动政变。外交官站在阵线中心用扩音器对着乐正龙牙喊话,问他想干什么。乐正龙牙勾起手指,外交官就被挂到了楼上,怎么拽都下不来。感觉意思够了的时候,乐正龙牙才开始说话。他说:“我这有个小朋友跑回来了,但我觉得她可能不大安全。”

“你想说什么?”外交官自知挣扎也没用,索性在那挂着。

“我想说,”乐正龙牙看着严阵以待的部队,道:“那孩子,是我家的。能还给我吗?”

“我恐怕不行。”外交官义正辞严地拒绝:“她对我们的政权具有极大的威胁性。”

“我能保证她不会再有威胁。可能需要你们提供一架飞船,她们会寻找另一个星球。”

“你怎么保证她不会再回来?”外交官背后已经由墙换成了空气,并且还在保持着上升的状态。虽然他的心是数字化的,但血液里依然有着天生的对死亡的恐惧。当他确认乐正龙牙松力就可以让自己摔死的时候,语气也开始越来越软。他现在迫切地希望乐正龙牙可以开口说句回答,无论内容如何,都是一个台阶。

“我会告诉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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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到星尘了,在来的路上。”返程时言和用这句话打破沉默。乐正龙牙仍是一贯的漫不经心作风,在座位上向后仰倒,头顶着皮套,说:“哦,她怎么样?”

“和许多年前的影像中一模一样。旅人不受岁月左右,对吧?”

“大概吧,她对你说了什么吗?”

“她说,可以让我成为旅人。这样我被处决之后,也不会太遗憾。”

“我猜你没有答应。”

“当然,我没有想过他们真的敢瞒着地球发动政变,秘密囚禁我……”她瞥了一眼车厢里坐着的其他人,“还有他们。”

乐正龙牙离开地球游向其他星球之前,已经见过了不下十个政权的更替。虽然无法了解得仔细,但他可以推究出来事情的始末。所以言和离开之后不久,他就跟了上去。一方面是想看看事态如何发展,一方面则是随时可以出手相救。

“关于你们以后去向的问题,你是怎么打算的?”

“这个不是你替我答应的吗,不过权衡利弊,我们也必须离开。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了。”

“啊”乐正龙牙笑起来:“不用担心,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了。倒不如说,我的时间不多了。”

乐正龙牙用手画了个圈,那是钟表的轮盘,金黄色的表针迟缓的转动。在很近的地方。一条红得发黑的刻度正在静静等待。这种配色让人想到一些末世的征兆。不用多说,言和也知道这代表着什么。乐正龙牙有些郁闷地说:“上次还没有这么快。看来那些人已经把地下水抽的差不多了。我知道,你管事的时候从来不开采地下水,所以还是谢谢你。”

“没什么,分内之事。”言和说:“你还剩下几天?”

“最多一个月吧,我已经能感到身体的不适了。其实也没有你们来,我也撑不了几年,星核已经朽烂。但我想不到人为加速有那么快……”说到这里乐正龙牙喘了口气。只有他自己知道为了咽下这口血费了多大的劲。言和以为他在喘气,是因为说到了难言之隐,便没有继续讲话。运输机驶至发射台,那里有乐正龙牙争取来的飞船等待任务。人群沉默地从舱门走出,走向另一个舱门。到了这种时候,言语就失去了意义。无论从哪个方面,他们都是败者。乐正龙牙端坐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不需要离开这个星球,也不能离开。他延续星球的寿命,星球束缚住他。言和走在队伍最后,但队伍再长也有尽头。等别人全部进入飞船,她仍然站在乐正龙牙面前,像铁链末端崩裂的铁环。乐正龙牙也站起来,说:“我也可以让你成为旅人,你愿意吗?”

言和摇摇头,说:“不用”

乐正龙牙大笑道:“果然啊。”

“没什么事了,我走了。”言和转过身挥挥手:“星球爆炸之后,你还存在的话,就去找我吧。”

“我觉得,漂泊好受一点。你动不动就掏枪。”

“我们到时候,就知道了。”言和走上舷梯,还没走完一半,稳定飞船的支架就开始缓缓抬升。可能他们都不知道言和还没有到位。走到最高一级时,言和停下脚步,乐正龙牙在很远的地面上大喝一声,不要回头。

她走了上去,底仓喷射出巨大的火苗,飞船腾空而起,恒星的光照下,地震的巨响在星球的山脉之下向四面八方开裂。

—终—

*象征着我文力的衰退。

……我回来了。

试玉要烧三日满,辨材须待七年期。

夕訝惊奇的厌世脸:

【自制代发】【龙言】【长期绘制】
脑洞来自微博@言殿死侍
原作 @逆鳞.永生
【变价灵魂与不可逆人生】
制作【桃源社变逆改变组】夕訝(主笔),霖柚 ,@江北不如水 (辅助),宇汵飸飸_桃子瓜(杜长,监制)
几个中学生自己制作的,我们一直在努力。


如图是天边客。

刚看完了《狄仁杰之四大天王》,觉得豆瓣评分应该比7分低点,上网一查是7.1,特效比神都龙王有很大进步,虚实处理得还算不错。情节转折上也不那么生硬,虽然有些剧情有点拖沓,但控制在了能让人坐住而不走神的范围内。

赵又廷演技稳定,人家本来就不是走的鲜肉路线。冯绍峰的眼睛总是瞪得很大,好像李云龙口中的牛蛋,不过角色诠释得还算到位吧……林更新有点飘,但作为调剂紧张情绪的环节还是挺好的。马思纯出落得越来越漂亮了。

这片比《长城》好多了。《长城》里那饕餮完全是西方怪兽,《狄仁杰》这里边基本上都是东方审美,虽然最后那个浑身眼珠子的克苏鲁系对密恐症有些不大友好。不过四大天王就出场了一会啊,我就是奔着这四位去的。当初看剧照时还指望着屏幕里金刚怒目把我震住,用那发达的苹果肌和壮硕的眼睑刷新一下中国电影的怪物造型,你干摆四个雕像是啥意思……最后还被削了。

这部电影告诉我们,但凡随便掺和君家纷争的道士都是半瓶子醋。出手的人多,不出手的更多。柱子上的龙起飞时我还特意数了数几根指头,帧有点快没数明白。另外,不明白的一点是,那个白色的bonobo到底是真是幻……我觉得君王都不会乐意有这么一个庞然大物在自己的国家,所以它可能以后过得有点悲惨。我觉得那条鱼用小孩音是个败笔,你当然可以说,这是为了表现赤子之心,但我就不信没点更好的手法。刘嘉玲这次多少改变了点我对她的看法,毕竟《澳门风云3》实在是太烂啦。

2903【5】


“不啊,”乐正龙牙惺忪着双眼说:“在宇宙中发生过的事,你不可能全都看见。但有些事呢,不是你看不见,或者不相信,它就不存在了。”

言和正拿毛巾擦着头上的雨水,坐在离他很远的地方,所以她有可能全都没有听进去。她发现自己最近越发迟钝,等这场雨下完才意识到这是殖民星球后的第一场雨,在此之前一滴水也没从云里落下来过。人民群众暴躁的原因也与此有关。

言和见龙牙之前刮过一阵大风,如同《创世纪》中一样,把地面上的水吹干。在乐正龙牙栖身的山上,到处都是成片的小水洼。这些水淹不死一只蚂蚁,却能让鞋底变得很脏。言和在上坡路上跋涉了很长时间,走过的路程比上次跟踪器事件还要远。乐正龙牙僵硬地坐在崖边突出的石块上,像一只蹲在檐角的猫。这块石头本来是很小的一块,后来岩浆越裹越厚,冷却下来就变成了巨大的磐石。天色一暗,人也像一座隆起的土块。乐正龙牙裸露着上身,一如既往。看来他以后也不会再穿上上衣。因为他背后的痂已经高高隆起,像扁平的龟壳。言和终于发现,这些丑陋的痂正是岩浆喷发后新山脉的缩放。她想问个究竟,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话吞多了就会胃胀,所以她很少这样做。乐正龙牙自始至终都保持着一个姿势,在万丈悬崖的上方双腿悬空,望着远处的群峰露出奇异的微笑。这种微笑笑不露齿,一看就是得了失心疯。因为言和无法站到他面前,所以看不见他的瞳孔失去焦距——他在发呆。群山在他眼中软化成起伏不定的整体。在它们尚且青翠时,他就已经失去了观看的耐心。经过岁月变迁,它也已经不生草木,变成像星云一样的铁锈色,表征着整个星球将尽的气数。言和枯坐许久,可能因为衣服被打湿带来的不适让她无法忍受,她站起来,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问:“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乐正龙牙仍是目不转睛地望着群山的缺口,言和发问时那里刚好有鸟飞出来,因为隔得太远,只能看到黑色的残影,弄不清本身的颜色。他眯起左眼,调整射过虹膜的光线,道:“去山顶摘个花骨朵儿放进瓶子里吧,明早儿就要开了……”

说到这里,他开始放慢语速,免得被言和一枪打爆头时,显得像个谐星。但枪响迟迟没有传来。他又看了一阵子山,以为言和正在蓄能,要搞个大爆炸。再后来他索性回过头,发现言和正从山顶上直起腰,手放在额头上遮住散射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实际上只隔了十几米的垂直高度。她托着瓶子,一束茎干从瓶口勉强探出来。如果她能从三个月前开始蓄长发,那么这会儿就像是传统的观世音肉身图剪影。因为背光,看不清她的表情,所以在这一瞬间,她既可以得胜般的微笑,也可以失意地出神。任何一种表情,在此刻都能有合理的解释。言和分三次跳跃,蹦到乐正龙牙面前。本应扬到他脸上的飞尘在很低的半空被局部增大的引力强行压了回去。短短几小时内言和逐渐失去了总统应该有的庄重——没有总统一蹦一跳的走路。她像打猎归来的猎手把猛兽的头颅抛向追随者一样,将水瓶摆在乐正龙牙旁边的石头上。

“有些已经开了,我上去的时候。”言和俯瞰面前的悬崖,自顾自说着:“和这个星球很不相配。”

乐正龙牙一伸手就够到了瓶子。他抚摸着流线型的瓶身,好像在抚摸心爱女孩的头发,说:“这种花,像很久以前一个女孩子的发饰。我怕我忘了,就让它长成这样了。”

“呵。”言和轻笑一声:“星神也会有喜欢的人啊。蓝蓝白白的,是个很干净的女孩吧。”

“啊……乐正龙牙仿佛记起了什么无关痛痒的事。那时候我还是个人类。”

“什么意思?”

“那是二一几几年的事了。好像那时候能要人命的病还有不少,包括家族遗传病。”

从乐正龙牙说出年份时,言和就皱起眉头,但终于没有说话。

“那天是躺在床上的最后一天,应该是,不然她也不会来找我。星尘,那个旅人,你应该认识。地球人应该都认识。她说,她可以让我也成为旅人。当时医院空荡荡,我以为是幻觉。但你现在也见到了,那是真的。”

“她为什么让你成为旅人,不求回报?”

“怎么会没有回报?宇宙间又多了一个旅人。你以为他们不孤单吗?”乐正龙牙转头看她。

“我们对旅人并没有太多了解,当中不乏外星生物。但无论什么生物,包括你,都不可能没有目的。”

“或许他们也是受了某种东西的指使吧。这些连我也不知道。”

“‘东西’?”言和重复。

“‘东西’。”乐正龙牙再重复。

“那之后呢?”

“我死之后,灵魂到外太空去了。先在地球周围很近的地方徘徊,直到确定我妹妹没有也成为旅人,就动了离开的念头。那之后,又留了一段时间,最后离开了。你知道,宇宙是很大的。我找不到别的旅人。不想再回到地球,也不可能,走得太远了。就一直走。直到遇见一颗将死的星球,就是我们现在这颗。它用宇宙的语言告诉我,希望我能帮助它,进入它的星核,这样它就可以再存在一段时间。”

“你成了星神?”

“先是沉睡,如果现在是2903年,那可算是睡了很长时间。你们登陆以后我醒过来,发现可以掌控星球上的一切。”

“你说的这些,都和已有的科学知识相悖。”言和不置可否。

“所以,”乐正龙牙又露出奇怪的微笑,“你就当个故事听吧。”

“讲故事的人是不许掉眼泪的。”

“我掉眼泪了吗?”乐正龙牙言之凿凿。

“没有。”言和说:“当然没有。”

“不过,”乐正龙牙把瓶子推给言和,问道:“你还要回去吗?”

“当然回去。”言和想都没有想,脱口而出:“不能让这些人乱来。”

“你回去会有好下场吗?”

“不知道。”言和说:“他们把我弹劾下台,就是想废除限制采矿的命令。如果这样开采能源,这里迟早会变成另一个地球。我们当初来,就是为了不让它变成地球。”

“我说啊,”乐正龙牙站起来:“为什么向着人类?”

“因为我也是人类。”

言和摆开星空全息地图,面向地球的位置。她想说,或许你离开地球太久了不知道,但就在刚才,有几粒雪刚刚飘到珠穆朗玛峰背面;埃菲尔遗址的鸟巢里,一些黑雀正在振翅,把它们的腮鼓成一个尜儿;挂画里运河的夕阳残照正在成为现实;故宫檐角边的鸱吻上刚刚长出一滩青苔没人看见。山鸟从背阴的一面飞去向阳之地,无风自动的林海边缘有鹿群出没。这些只有人类知道,也只有人类能为此感动。数字化的心脏对这些无动于衷,更不要提传承。这就是人类必须繁衍下去得原因。但她翕动嘴唇,什么也没有做。

她说:“你不要阻拦,因为拦着也没有用。”

—待续—

不知道第多少届的学弟学妹们毕业了。
可能我不该在后面拍照。
毕业服好歹把后面缝起来啊你们。

写在人设崩塌之前


根据尼采的观点,人设建立起来,就是为了有朝一日的崩塌。只不过根据知名度不同,带来的灾难也不同。最近比较知名的、被冠以“人设崩塌”头衔的名人,我知道两个,他们是薛之谦和陈翔。因为我懒得了解娱乐圈的掌故,所以对于孰是孰非没有判断,但估计他们也头疼得很。而如果这种事发生在像我一样(无关痛痒、无名小卒)的人身上,顶多就是被人用琼瑶剧一般的语气斥责一声:“我对你很失望。”这时候,我也可以骂回去:“关你屁事,我也对你的失望很失望。”幸好这件事尚且没有发生在我身上——它发生在作家苏童的身上。好在苏童没有说“关你屁事”,毕竟是知识分子。要是他说出这句话,那一切可就都完蛋了。

正如大水之前先筑堤,人死之前先修墓,为了避免以后难看,我还是把话说在前头为好:塌掉的人设肯定不是我树立起来的,要是我立起来一个人设,肯定能保证它倒不下去。就连我自己还没有完全弄明白我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遑论外人。但塌掉的人设,恰恰就是他们给捣鼓的。好比一个读者,一直认为俄狄浦斯恪守礼教,谨遵伦理,读到最为后人津津乐道那部分时,悲愤大喊:俄狄浦斯的人设崩塌了!——这不是废话吗,你先看看你想要的人设歪到哪去了。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既不能怪索福克勒斯,也不能怪俄狄浦斯,毕竟人家确实不知情啊。

其实我不大喜欢把生活里的负面情绪带到虚拟世界来。首先是因为我觉得以我的心理承受力,担住眼前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可以的。家里没破产,国家无战乱,别的事凑合凑合都能挺过去。其次是让别人知道了也没什么意义,与其让别人为自己抹眼泪,还不如一块看看燕雏感受下世界的美好。所以翻一翻我过去的lof、微博或者空间动态,基本找不到苦大仇深的内容。这可能会产生一些片面的印象,就是我没心没肺,好了伤疤忘了疼。但其实并不是这样,要是我牙关咬得不紧,可能就不会发生这种事。说个题外话,在微博上看见以前认识的一个人,此人前面刚抨击了vc吐槽站的戾气太重,没多久又要泼别人硫酸,因为他出校门时被这些社会青年的摩托车刮了。但我只想说,化学知识浅,连报仇工具都想不到既便宜又高效的。

每个人都希望能得到赞许与支持,而不是诘难与攻讦。我也会疼痛、崩溃与意乱情迷,会在千钧一发的时刻做出义无反顾的决定,或者说出言不由衷的话。我的人性和其他人的人性没有不同,有懦弱、虚伪、狠毒与贪婪,也有暴戾、乖张、反复与蒙昧。但我很聪明地将魔鬼锁起来,日复一日地向着铁牢上增添封条。只是有些东西是遮不住的。我心里有到不了的悬崖与回不去的麦田。不去参加演唱会,小部分是因为拒绝去参与狂热的游戏,更多的还是因为害怕。所有曾把心掏出去的人,都会害怕回头眺望。说起来,我大舅曾言,我们整个家族的特点就是孤僻,继而衍生出叛逆与疏离——后半句是我加上的。

因为不善表达的缘故,我经常引用别人的话。并不是为了掉书袋,纯粹是因为我找不到贴切的词汇。既然有人已经把我想说的话说出来了,为什么不用。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别人想以言论为炮台轰击我时,也能免去大部分伤害——反正不是我说的。游戏术语叫做无法被选作伤害来源。而一旦非要自己说话呢,长篇大论也不是没有,但更多时候还是寥寥数语。

我说过,怪物总希望找到同类,以获取归属与认同。而孤独的人分为两种,一种是希望别人和他一样孤独,另一种则是看见别人热闹时,自己心里也会好受些。至于我,看见别人热热闹闹当然是欣慰的,但我会远远躲开。这样说肯定是故弄玄虚,但用写意表达我的意思肯定比写实好,所以就这样吧。

高考结束后,我的创作能力就开始流失,不知道还能否回来。和毕志飞希望自己的电影能得一个更高的评分一样(我估计他是别想了),我也希望我的作品能得到更多的关注。让我盗用只言片语:说实在的,我要是想出名,就该去混热圈,写齁死人的甜饼,人物ooc到飞起,把几万字的文章分成几十章,取个花里胡哨、快赶上正文长的标题,然后到处宣传。我可以取悦大众,但是我就是不。我想让文章或者画的内涵更丰富,其中追求的精神,读过的人可能当时不懂,但等过上几年,他们明白了,回过头来可以说,行啊,老郑对得起我。

大蛇丸说,人都是会变的,如果没变只能说他来不及变就已经死了而已。翻译过来就是人设早晚都要崩塌。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越走越远,请不要责怪我,因为那都是我的选择。每个人都在背道而驰。“原谅我的不陪伴,我已经出发。”

写这种玩意真是要我老命。

哦,还有,614128865,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愿意加的就加上吧,人生路上多个照应……不过验证信息的时候不要说你是谁,让我好好猜一猜m9(´∀`)

一块莉莲蛋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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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壮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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